森中狐

承荣而生,载誉而死,心如吾剑,宁折不弯。

Cp@沙茶_虫


请给我留一盏灯

逆流而行(4)

设定为乌托邦理想国 

  

这个世界没有色彩 

没有战争 

甚至连情绪都用药物所控制 

所有人都安居乐业 

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定下来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既定的轨迹 

完全平行 

除非有人去打破平衡 

  

  

*灵感来源于《记忆传授人》 

*脑洞作品如平日一样很有可能坑,慎跳 

缓慢更新中,鬼知道下次会不会就是最后一次写,结局已经脑完了,经量不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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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为之前行吗?我要放弃挣扎吗?我能见见你吗…… 

  

心绪 note.4 

  

  

说些什么好呢?黄少天咬着笔盖,可当笔落下时,却又嫌弃这纸张太少了,才两张,怎么可能写的下嘛。可当向志愿者询问时,才知道每个人的信纸是不一样的,都是定做的。哦,真是破费了,黄少天没了兴趣,随手塞了颗糖,想了想,又塞了自己的一张照片。虽然他不确定喻文州是不是写给他的,但是总觉得他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五号,五号,叫你呢。”郑轩推了推身边这个傻笑的男孩子,黄少天才醒悟过来到自己了,把信纸收拾了一下,走上了舞台。 

  

可更多人注意到,郑轩,三号被跳过,唐娟,四号被跳过,这是两年前才出现的事故,这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黄少天,一个非常淘气的少年,相信这个社区里面没有人不记得他吧?”主持的长老微笑着看向黄少天,黄少天不好意思打挠挠头。 

  

“我们整个长老会都很喜欢这个充满活力的少年,他似乎非常能干,所有的社团都曾出现过他的身影,每个自助选择志愿的机会他参加……”黄少天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断长老的话,只能是在一旁不安的站着。头一次,看着底下人满为患,竟有些眩晕起来。好像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尊敬。他开始听不见身边的声音,世界好像在旋转。 

  

“在我们的决定下,选择他,作为下一个承担者。”长老的讲话结束了,黄少天昏昏噩噩地抬起头,整个会场安静至极,之前离位准备回座位的人也都停下来步伐,时间似乎静止了五秒钟,而后,是要将会场掀翻雷霆般的掌声。 

  

掌声还未停息前,便有人开始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黄少天……黄少天……黄少天……”声音逐渐变大,黄少天觉得自己被海水所淹没般的窒息,身边的长老也无比激动,抬了抬手,声音变的更加响亮,压了压手腕,声音慢慢的,慢慢的变轻声,逐渐安静。 

  

当黄少天有些迷茫的回到了座位,身边三号的郑轩才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当然黄少天早就意识到自己的特别,从一开始长老会在他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出现时,和别人不一样,他被关注的更多,像是一颗行走的星星,吸引着同龄人的目光。他似乎什么都很擅长,容易上手,但是对什么也没有具体表现出兴趣。 

  

他以为自己应该被分配到播音处的,毕竟他还和老魏说好以后就赖在那里了。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工作证,沉思了一会,又拿起笔,继续写起来信。 

  

殊不知,在彼端的喻文州,成为了另一位承担者,两条双线,终究都还是躲不开长老会这一关卡。 

  

信件在第三天就开始发放,各家各户的门被敲响,小卢则是在门后吓了黄少天一下,家里没人,今天又轮到校方开会,卢瀚文就去参加了信件派送的服务。 

  

“没大没小的,小心今晚把你告发给老爸,看你怎么办。”黄少天接过信,看也没看一眼便放到桌上,拉着卢瀚文佯装要打一架。 

  

结束大典后的日子是松散的,要准备十年一次的社区交流,刚刚被分配工作的这群人最是轻松的待在家里,像卢瀚文这样的志愿者可没有时间在任何一个门户前逗留,他们不只是送信的任务。于是匆匆道别,奔向了下一家。 

  

这时候的黄少天才有机会注意收到的信,打开来是一张照片和一张信纸,照片上面的人头发中分,面带微笑,穿着棉衣,手里的书似乎不是这里的语言,当然这个不重要,黄少天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好感,总觉得他们似乎在哪里见过,至少是认识的。 

  

信中的话语都是非常礼貌的用词,对方对黄少天似乎特别了解黄少天似的,讲的都是黄少天想要问的一些问题,比如他们的作息和课程,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事情。黄少天躺在床上对着照片傻笑,他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秒心脏漏拍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是那句话让他有这样的悸动,总之是从未有过的,他心想,等一开放社区活动就要去见见这个喻文州,太对他胃口了。 

  

磕破此地公报上面发布了最近二区长老会动荡的消息,说是双线观察的地图被人偷了,黄少天笑着坐起来,整个长老会都傻了,没几个是不用药物就恢复理智的,活照片里的人哭嚎着自责着,不过确认了人是被机关所击中的,所以最近所有区的医院都会被排查。黄少天替索克萨尔擦了把汗,不知道这个人是连出院的时间都算好了还是运气好,排查时间正好是他出院那天到现在所有的病人,总之人是安全了。 

  

磕破此地公报是只有几个战队的正副队长才能看到的,为了减少传播范围而来怕有卧底,所以一般都是阅后即焚,当然他们至今不知道这个报纸的发刊人和编辑策划是谁,只知道是同一个人,是组织里面的一个人。索克萨尔成为领导者的事情也已经公布,这个二区的传奇人物,天天闯荡在民间和长老会之中,和一区的一叶知秋差不多,都是到处尝试bug的人,并且从未失手,那年也参加了“双枪却邪”任务,作为策划。除了敬佩黄少天实在没有什么词能表达此刻的震撼,想起当时自己狼狈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吧报纸用无名火点燃了。打火机上刻下的夜雨声烦,宣誓着他已经成为蓝雨的一员,也不再是当初在雪地里面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男孩。 

  

那场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雪,在裂缝出现的那一刻席卷而来,房屋多半被掀开,无数人陷入恐慌。十五岁的黄少天当时正在街道旁边独自沉思人生,而他的不远处就是风暴的开始。他被寒风吹得站不稳脚步,好不容易风小了些,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陷入了一片雪白的极寒之地。他一个人走着,大声呼唤着父母的名字,可是什么回应都没有。他走到了一个小木屋旁,门是锁着的,他靠着木屋的墙角蹲下来,将头埋在膝间,他害怕这样纯白色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天拉住了他的手,那人带着面具,披着黑色的斗篷,但是眼底是澄澈的,有些焦急的把人带到了屋子里。用在火炉边烘干的毛巾擦了擦眼前这个不知在雪地里走了多久的少年,一边吃惊他为什么能走这么久,双腿都被冻的紫红。 

  

“我叫黄少天,刚刚……”黄少天卡壳了,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事情太突然了,一切都是瞬息万变,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些什么,只记得凭着感觉,一直在白茫茫的雪中前行,栽了不少次,双腿已经麻了,脑子一片空白,他总在要倒下前感觉前面就有人了,于是便爬起来继续向前走一步。眼前的男孩用手捂着他的手,但是也没有温暖到哪里去,于是把他拉倒火炉旁,将他的手往前面送了送,开始自我介绍。 

  

“叫我索克萨尔就好,没见过你,应该是一区的人,我是二区的,现在我们处于风暴之中。是裂缝出现了,我们与另外的世界相连了。”喻文州起身开始翻箱子,找到了一双雪地靴,递给黄少天,又找了一件大衣给他。穿上衣物后果然暖和些许,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黄少天脑子里有很多疑问,比如索克萨尔这种名字真的能审过吗,为什么会有与另一个世界相通的情况,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是怎么样的……可当他接过递来的咖啡,喝了几口,就开始犯困,醒来后就已经在家里躺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偷偷从索克萨尔身上拽下来的一颗纽扣还在上衣的口袋里,证明了刚刚不是一场梦,他们都经历了这次风暴,而总有人妄想让这个失误变成一场梦。 

  

于是那年他带着疑惑问了魏琛,加入了蓝雨,开始了这场与冰冷的世界反抗的故事。 


最近搞的立体书,他终于出生了!

这个就送给我的cp@沙茶_虫 ,画画能力有限就班门弄斧一下下(●—●)

待会补一下图片版,方便不看视频的人看看(?)

【喻黄】碰撞理论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给我的@沙茶_虫 写的,绑了,有点偏差不要在意,爽就完了

 6000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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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理论是一种较直观的反应速率理论。该理论认为,反应物分子间必须相互碰撞才有可能发生反应……”化学老师站在讲台上一字一顿的念着资料卡,下面已有一半同学爬倒在桌上。不要问,问,就是很困。 

 

不得不说,最及时的要数下课铃,那动听的乐曲拯救了一群上眼皮想要与下眼皮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接吻的学生,终于,在一声下课声中,倒下了。 

 

“哎呦不行,困死了,老李讲课越来越催眠了,要不是我嘴里含着薄荷糖,下一秒我就闭上眼睡的天昏地暗了。”黄少天打了个哈欠,距离倒下也不远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和徐景熙提议通宵玩狼人杀,我还能这么困啊。”郑轩象征性的翻了翻白眼,当然困意迫使他没能翻成就又闭上了眼。 

 

黄少天急了,“喂,哪里只有我啊,明明小卢也叫的很响啊……哎小卢人呢?” 

 

直接在一旁的理笔记的喻文州抬手指了指角落,“喏,睡了。” 

 

“啊班长,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精神,明明你也玩了一晚上。”徐景熙在与自己书桌轻吻的前一秒撑住了自己,幽怨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玩了一晚上的预言家吧。”喻文州笑。 

 

“靠班长我们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黄少天想到自己一晚上除了贫民就是女巫的,还老被当狼,心那叫一个拔凉拔凉,还一直在救喻文州,结果有一把碰上喻文州是狼自刀了还义无反顾的给银水,真叫人难受。 

 

喻文州转过身来,想了想道:“其实最近的运气也不是很好,骑车半路车链子掉了,准备晾衣服就开始下雨了,就昨天没准备复习今天就随堂小测了。” 

 

黄少天想了想,确实发现喻文州最近运气有些背,其实游戏里面也好几次上来就被杀了,几乎少胜多输。 

 

“可能是遇见你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吧。”那人的眼眸低垂,有一刻也曾惊起浪花,最后还是那样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嘭,心里绽放了一朵烟花。 

 

“哇靠班长这么会的吗?哈哈哈我要是个女孩子估计早就心动了。” 

 

不是女孩子也心动了,黄少天想着,像这样有时撩人的喻文州要是追哪个女孩子,对方应该会幸福到爆炸吧。没由来的有些失落起来,挠了挠头,假装睡觉趴在桌子上。喻文州则是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图册,揉了揉黄少天的头,在背对着黄少天的地方,无声的叹气。 

 

 

 

 

 

下午赶上有活动课,难得班主任开会又不管他们,已经有人开始暗搓搓准备来场说来就来的篮球比赛,刚还犯困的小年轻们总能在篮球上面一秒清醒。他们真的很久没有摸过那个在角落里的篮球了,体育课不是被占来上主科就是体训的折磨,俯卧撑在塑胶跑道上进行,起来后一个个鬼哭狼嚎,比着谁的手更红更坑坑洼洼的故事还是历历在目。 

 

隔壁班也拉上来几个人,语文课少见的没有退堂,一群人踏着下课铃声,一溜烟就没了人影。女孩子们也早就注意到这一句玩笑就组织起来的比赛,多半也去偷看自己喜欢的男神挥洒汗水了。 

 

黄少天必然是被簇拥在人群之中,最耀眼的那个首发,喻文州不看也知道,悄悄混在围观的人群里面,还是被黄少天发现了,冲着他挥挥手邀请他一起来。 

 

那人身旁站在两三个女生,其中一个上前递了一瓶水,黄少天自然的接过聊了两句,喻文州摇摇头两人再次对视时,看到喻文州的口型是:不了。 

 

他必然是相当失望的,很多人认为喻文州打球水平是中下,但是黄少天知道,和他打配合,比和任何人顺畅,没有理由的,两个人之前一起玩过一局,黄少天甚至不用说什么,喻文州总是在他最需要配合的时候出现,比总被他拉着的郑轩还有了解上些许。 

 

“这两个活化分子不行啊。”苏沐橙抱着薯片坐了下来,楚云秀撇了一眼,看到是原味的立刻伸进去抓了三片,含糊的说道:“是啊,看的揪心,八点档都比这个有趣了。” 

 

两个人有凑在一起小声聊起了最近新出的电视剧,无非就是吐槽剧情或者讲讲男主男二帅不帅的话题,篮球赛随着之开始。 

 

黄少天三分小王子的称号自然不是盖的,接到球后的动作干脆利落,没等到对面反应过来便率先进球,场下自然是一片欢呼叫好声。什么也无法遮盖住属于赛场的热血,露出胜利的微笑,黄少天转身一秒找到了喻文州,那人也回以微笑。 

 

其实比分没有任何意义,两个班差距悬殊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是借着比赛的机会来缓和一下这阵子被试卷打压的愤懑。 

 

期末考前都这样,老师总是抓住每节课不是讲卷子就是在写题,一个不小心走神被抓住就是三千字检讨小论文伺候。两个理科班更是因为班主任的严格活的比其他班还要惨,有时候下课比上课还要安静,不是在刷题就是刷累了趴桌子休息的,只留下呼吸声和笔在纸上滑过的声音。 

 

期末考试黄少天的英语出现了瓶颈,莫名其妙的开始再各个科目出现一些不该犯的错误,排名光速下降,魏琛为此找他到办公室了好几次,但是始终没有从他的垃圾话里面察觉什么。只能是约了周末请客单独出来聊,在办公室里面看出眼前的少年别扭着。 

 

方世镜自然也没闲着,找了喻文州谈心,他知道能帮到黄少天的同龄人也就喻文州最靠谱。他似乎也发现黄少天和喻文州之间好像出现了些小矛盾,但是又找不到原因,还是要亲口问问。 

 

黄少天自然不可能主动开口说自己的事,少年的倔强让他自信的向前,也成为他向前的一些阻力,一些话变得难以启齿。魏琛开玩笑说他和喻文州是不是吵架了,眼前的人脸上立马变了,看着表情有点呆滞,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那倒没有。”喻文州坐了下来,他没想到方世镜居然会单独约他出来谈这件事,当然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应该是在考试前一个星期,推算发现不正常的时间应该在第三个或者第四个课间,当时我不能肯定,因为他有时候下课也喜欢就一个人发发呆什么也不讲。但是唯一让我确定的是那天回去的时候他没有和我打招呼。” 

 

方世镜有些疑惑的看了喻文州一眼,喻文州立刻笑道:“是这样的,少天他从来不会忘记放学前叫上我,哪怕自己先走了,也会和我说一声,至少第二天会和我道歉。可是那次之后我没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了。”喻文州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黄少天吃下第五根烤串,再次对上魏琛黑出新高度的脸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句话而已。” 

 

魏琛觉得自己要被气吐血了,佯装要一巴掌拍在黄少天的头上,黄少天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打上来,还是下意识躲退了一下,撞上了后面的柜子,小声的叫了出来。 

 

“那群人说我英语估计不行那也就算了,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就跟附和了两句,说我语法毛病一直是弱点!真就认为我拉着他补英语我就……”黄少天企图接着刚刚被撞到而有些变了音的机会,佯装是因为疼痛而眼角发红,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觉得谁都可以质疑我,我上去怼他两句或者干脆不理都可以,但是他不行。” 

 

喻文州突然睁开眼睛,有些犹豫的问道:“少天是英语掉的最厉害吗?” 

 

方世镜点点头,顺便把班级成绩单掏出来,拿出了黄少天的那张指给他看。除了英语,当天考的他最拿手的数学也是有明显发挥失常。喻文州沉默了片刻,苦笑道:“那我似乎知道是为什么了,那个课间,我似乎是说了什么的。” 

 

魏琛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是因为黄少天为了这点破事居然出现这么大的问题,笑是因为很少见这孩子为了别人的一个态度有如此大的反应。当然另一边了解情况了的方世镜觉得自己心很累,他并没有算到两个人因为这事冷战了起来。毕竟这两个人作为学习互助组里面,最是形影不离的一对,他本以为这是最省心的搭档了。 

 

 

 

 

 

刚进学校的时候黄少天就是因为英语单科拖累了全科,一直属于中游左右的成绩,曾经还被开玩笑说以后直接去学什么日语西班牙语这种小语种参加高考算了,省的在这科目上面远离一本。 

 

可是就是其他科目是在太强了,所以还是被拉进了提高班,但是和提高班的最后一名喻文州坐了同桌。黄少天在物理和数学上面的绝对优势使他在班级里的排名越来越靠前,但是英语回回死拖着他让他的排名稳稳的待在了二十一名。 

 

反过来看喻文州,每科都是一般般的水平,唯独这英语向来是段一从来没被动过,虽然一直成绩算上班级后位,天天被黄少天嘲笑吊车尾的,但是黄少天从来没有轻视过眼前这个人。 

 

黄少天的英语成绩提升到中游,也多亏喻文州上课把人推醒听些内容进去,下课又催着让他背点单词,碰上单元考试还有考过前五。自信心也是在这里不断建立,伴随着喻文州的鼓舞,不管是考好考差。 

 

两个人最喜欢比写物理题的速度,时间花了多少两个人并不在意,更多时候比的和别人不一样,是更加诡异快速的多种解法。郑轩曾经被拉着一起写过一次,当然后来就有了郑轩天天拉着徐景熙告诫他千万不要和喻文州黄少天一起写题的故事。那两个人看着是解题,实际上跟要打起来没什么区别。 

 

喻文州多半是有思路但是没能算完的情况,所以他的卷子一般性是写到哪里算哪里,写了的都是拿分的,没写估计是算好了写不完的,所以分数一直不是很难突出他的思维。但是改过喻文州作业的方世镜是知道这个少年清晰的思维和强大的计算力的。他的成绩一直是随着他练习刷题的速度稳步提升的,也难怪黄少天一直缠着他一起解题。 

 

谁想到了就先抢笔写,时而数三秒把笔抛到空中去抢,有时也会调皮起来抓住对方的手不让写。那一刻无比安静,两个人都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但是却因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又匆匆别过头去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也没少在宵禁后翻墙出去买小吃,当然被抓的时候喻文州都是把黄少天护在身后,虽然他其实一口也没吃的。黄少天总是喜欢到处张扬,必然有人在背后说他些什么,比如家庭分裂,单亲孤儿,说他没有老爹而后开始谩骂,喻文州凡是碰上的,都单独约出来揍过一顿。 

 

淤青在炎热的夏天是不可能被短袖完全遮住的,黄少天总以为喻文州软软弱弱是被欺负的那个,但是却从来没有抓住过凶手,也从来不知道他才是那个被保护的却满口喊着“天哥护着你”的人。 

 

喻文州总是害怕着,不怕帮他承受而怕被拒绝。不怕帮他解围而怕被错怪,怕帮他承受,帮他解围后,仍不敢面对他的苦衷,仍不能代表他去呐喊。 

 

夏天的风也是吹得人热的发昏,翘课自然少不了,黄少天也曾拉着喻文州的手一起躺在草地上就听着没完没了的蝉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第二节下课铃想起,两个人才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进了教室,各自找了个狗屁不通的理由,一起被罚站在门口,写了三千字的检讨。可两个人还在门口小声较劲着谁的借口听上去靠谱,路过的魏琛差点没背过气吐血了。 

 

两个人老粘在一起,自然避免不了被开玩笑说是出柜了,喻文州总是什么也没说的笑笑,当做玩笑,黄少天却每回都紧张的撇清关系甚至夸张的一天不去找喻文州。他怕喻文州会当真,他怕喻文州觉得恶心。 

 

他当然不敢和喻文州说起这件事,更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他不怕被别人嘲笑,他不怕被喻文州拒绝,他怕喻文州躲他。 

 

那个支撑起他无数个漫无边际的漆黑的夜晚,在他需要时总在身边的人,最是让人小心翼翼的想要靠近,想要远观。 

 

 

 

 

 

 

 

蝉声闷闷,微风不燥,喻文州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黄少天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高,有些雀跃又有些害怕。他高兴自己是被最重视的那一个,可是黄少天却因此更需要他的鼓舞,他们似乎成为了彼此的软肋和最坚实的后背。他匆匆的起身和方世镜道别,一手拿着手机拨通了黄少天的电话。那一端的黄少天也是想开了,吃饱喝足准备回去。接到了喻文州的电话。 

 

“喂,文州?什么事情啊……”黄少天满脑子还是之前喝的冰可乐,想着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吃一顿了。躺在自家床上摆弄着游戏机,时不时传来游戏胜利的声音。 

 

“对不起,少天。”喻文州在去黄少天家的路上,似乎是用跑的,气息有些不稳,这反倒遮掩了喻文州的小心翼翼和慌张。 

 

“啊,你又瞒着我干什么了?是把魏老大的钥匙偷走了没和我说一声还是自己跑去网吧没带上我?”黄少天坐正了身子,才意识到喻文州说的是今天魏琛和他聊的事。 

 

“开门吧。”喻文州有些颤抖的说了一句,在黄少天满脸问号的情况下挂断了电话,站在了门前。 


 

点我看热化学反应方程式 

 

 

 

反应结束后,总是要生成这样越来越坚固的关系的。 

【END】

车子要什么标题

算是衍生物,不算在原来那篇里面了,就算是爽一爽的产物,剧情开始跑偏了接不上了hhhh

设定为乌托邦理想国


这个世界没有色彩

没有战争

甚至连情绪都用药物所控制

所有人都安居乐业

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定下来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既定的轨迹

完全平行

除非有人去打破平衡

 


 

*灵感来源于《记忆传授人》

 

*脑洞作品如平日一样很有可能坑,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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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段跳,新手上路还望多多指教 

逆流而行(3)

设定为乌托邦理想国

 

这个世界没有色彩

没有战争

甚至连情绪都用药物所控制

所有人都安居乐业

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定下来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既定的轨迹

完全平行

除非有人去打破平衡

 

 

*灵感来源于《记忆传授人》

*脑洞作品如平日一样很有可能坑,慎跳

之前发过一次,重新想了想,还是再放出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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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为之前行吗?我要放弃挣扎吗?我能见见你吗……

 

心绪 note.3

 

 

 

长老会内部

 

“今年,是十年一次的社区交流会,不能有差错,知道吗?”大长老皱着眉,对荣耀大地的安排十分不服,但是这是维护安定的唯一方法。

 

“我说,今年的职业分配怎么样了?好像是双线到了安排职业的年龄了吧,哪两个社区这么幸福”一个女长老眉飞色舞,想着双线出现的美好丰年。

 

“今年是双线了?”其中一个茫然的问了一句,突然有人叫道“不行,那得把窗口封锁,双线不能接触啊。”紧接着,全长老会上上下下都炸开了锅,新竞选上来的长老什么也不懂,推推旁边的人,一脸懵逼道“双线出生,直到他们解放前,不是最好的逢年吗?为什么要封锁?”

 

旁边的人到是全长老中最冷静的,给他耐心的解释了起来。“我们一切,是由平行线组成的,互不干涉,也都是既定的规矩。祖先的基因,延续繁衍这样平衡,维护这样平衡的存在。每隔数百年才会遇到的平行继承者,自然是大家快乐的事。双线带来的是绝对的逢年,但如果是相交的线,那么总会在一个点,彻底崩坏。那么在时间间隙里,会有多少的未知?我们不能控制极端的好与坏,那么就只能……”

 

“双向摧毁?不是我说,都要信旅了你们商量这事?”有人不屑地笑了。

 

“二区和一区的裂缝又变大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一个人小声抱怨着。

 

嘈杂的交谈声充斥着这个所谓智者聚集的地方,有人激动有人担忧。

 

“停停停,我们先说说之前那群人,怎么这长老会比那些个散乱在社区里面的隐患还要不团结。”一个声音不耐烦道,“明天成年礼不就知道了?搞太大动静会被发现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沐橙尖叫道,双手一直在颤抖。

 

“怎么了苏妹子?”一个技术部的长老上前问道,一看眼前的盒子,也跟着尖叫了起来。

 

“搞什么搞什么?一惊一乍的。”王杰希走过来,看到已经空荡荡的盒子也说不出话。

 

一时间,整个内部安静了,但是一秒后,瞬间爆发出恐慌的叫声。

 

“快,准备药剂,大约三十个,就是之前要的那一批,用飞机运来,快。”最先冷静下来的是唯一的女长老,打通了医疗部的电话。她拍了拍苏沐橙的背,拉着她一起去门口等药剂,身后的会议室依旧是嚎叫声不断,有的甚至打了起来,相互质疑,相互拥抱哭泣……

 

苏沐橙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位女子,超出平常人的淡定,似乎没什么能吓着她。

 

那人转头,对上苏沐橙的眼光,只是浅浅的笑了起来,说了四个字,换来了更加震惊是表情。

 

“放心,现在没有人会注意到你,我们是同伴,别怕。”那人摘下了面具,半边脸竟是被烈火所灼烧过的痕迹,可哪眼神确如坚冰般,看着远方。“我们会成功的。”

 

应急处理的医护人员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上些许,两个人并肩沉默等待了没一会,便有穿戴着奇异服饰的人领头,身后是一批在社区中心都不曾见过的一群医生。

 

“他们是专门为长老会工作的”,身旁的那个女长老开口道,“他们也只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平日里这群人和旁人无差,可能他们这群人可以凑齐所有的职业吧。”

 

苏沐橙看着这群人进了会议室,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王杰希最先出来,一看就是连检查都没被检查的样子,苏沐橙还是冲上去看了他一眼,但是不放心身后的人,又退了一步。王杰希点点头,她才放心的问了些问题。

 

“方士谦已经混进去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王杰希闭上了眼睛,“我看见他冲着我笑了,我便出来了。真的怕了他了,真的。”

 

苏沐橙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她知道王杰希和方士谦关系很好,也知道眼前的形势意味着什么,但她什么也做不了,他们都是为了自由而更加被禁锢在这个制度里面的人。叹了口起,什么都没说,只有拍了拍肩,错身离开。

 

 

 

 

成年礼准时开始,伴随着漫长的雨季,所有这一年的故事结束了,他们将要迎来,全新的逢年。

 

大典上面坐满了人,长老会将前面两排的位置占满,后面从即将成年到年龄最小一次向后排开,卢瀚文一直拉着黄少天的手,但是因为年龄问题还是被迫分开,在靠后的三排和身边的伙伴聊了起来。

 

每年都是一样,先是给新生的婴儿取名,由今年新申请的家庭领走,后面就是个个年龄段无聊的颁发物品给予一些权利,比如今年的卢瀚文终于可以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再也不用担心自家哥哥忘记他了。

 

今年在到十八岁这批人前,添加了信旅活动,每个人被发到不同的卡片和信纸,卡片上面是另一个社区随机的一个人,当然对面不一定会是写给同一个人的,毕竟四个社区那么多号人。

 

黄少天呆呆的看着卡片,上面写着“喻文州”三个字,非常清爽干净,看了看自己写的申请单的字,惭愧的抬不起头,毕竟嚣张如黄少天,不写着龙飞凤舞些都浑身难受。虽然以前也见过些非常好看的字,但是都没有此刻这般……兴奋。明明连一面都没见,但是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梦中的大海。

 

双线相交的那一刻,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彼此相互吸引,靠近,重合。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除了死别,在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站在台后的人重新整理了一下黑色的斗篷,打开了地图,确认黄少天拆开信后,转身离去了。

逆流而行(2)

(1) 

设定为乌托邦理想国

 

这个世界没有色彩

没有战争

甚至连情绪都用药物所控制

所有人都安居乐业

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定下来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既定的轨迹

完全平行

除非有人去打破平衡

 

 

*灵感来源于《记忆传授人》

*脑洞作品如平日一样很有可能坑,慎跳

之前发过一次,重新想了想,还是再放出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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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为之前行吗?我要放弃挣扎吗?我能见见你吗……

 

心绪 note.2

 

梦一直持续,反复的回荡。

 

“一直在做同一个梦?”张佳乐吹了一个泡泡,不明所以。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小声地说“我也是。”

 

黄少天从椅子跳了起来,零星的人都转头看向他,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坐了下去,小声说“你也是一样啊?做什么梦啊?”

 

“能梦见什么嘛?就……”张佳乐歪过头,纠结要不要讲出来。

 

“梦见隔壁班班花了?”黄少天打趣道。

 

“滚滚滚。”张佳乐怒道“是大孙啊。”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黄少天摆弄这指头,“犹豫这么久,梦到什么事情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连续的梦到我们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没一件是醒来后记得清的。我只知道是连续发生的。我好像记得我们吵架了,然后很混乱,有人拿着药剂要往我嘴里塞,大孙把我推开了。这是最后一个梦。也是唯一一个记住了的。”张佳乐眼神暗淡了下去。

 

黄少天难得一次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这里这么安全,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呢?”

 

忽然背后窜出个人来,拍了一下两个人的肩。两人一惊,下意识的跳起来,就见后面的人带着笑声道“哈哈哈,这就被吓到了?聊什么呢这么专注?”

 

“啊啊啊云秀你可是把我给吓死,额,不好意思,是吓到了。”黄少天有点不自然的看向周围。

 

“没事没事,老师和长老去开会去了,没人管着你的言行举止,也没人给你灌输什么是死这个字的意义用法。”楚云秀抿嘴笑了一下,“下午集合,老地方,记得和家里人说一声。”

 

黄少天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次找什么理由?而且我答应我妈带小卢去试试新的衣服了,他又长高了。”

 

“得了吧。”张佳乐从台阶上跳了下来,“干脆把小卢也拉进来算了,我看他也挺有潜力的。而且比郑轩看着有干劲多了,对吧?”

 

路过的郑轩撇了张佳乐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压力山大。”

 

楚云秀在一旁不爽了起来“不是我说,这回难得聚一次,不能不来啊,新成果出来了,2区反叛团寄的信,说是老叶的给的,那使者可凶了,说要人到齐了才可以开。”

 

“不是周五才开始信旅吗?”孙哲平也到了操场,这是在的就只剩下他们了。

 

“那可不一样,这个不属于信旅活动,那种方式太危险。”魏琛叼着根烟,神情愉悦地吸了一口,继续道“唉,终于可以吸烟了,这群老家伙可真是麻烦。哦对了,今天谁也不准迟到,信和新资料的事一块讲,老地方别忘了。”

 

晚饭过后,黄少天随意的编了个理由,匆匆赶往废墟那边的小木屋。这里是社区与社区的交界线,管辖最松的地方,因为个个社区的制度也有差异,曾经起过冲突,最后闹得不愉快,所以也没有人愿意待在边境管理了。

 

木屋只是个摆设,轻敲三次门向右拐走三步后下数上第三层的书架上有一个本子就会凸起来,抽出书后输入密码,地下室就打开了。

 

气浪的声音都在一瞬间迸发出来,门关上后,木屋外依旧静悄悄的,仿佛回到了无人问津的时候。

 

“蓝雨,夜雨声烦,算账算在工资里。”黄少天点了一杯果汁,坐在了圈中。

 

“啧,怎么这么慢啊?”幻蝶撇了他一眼,开口道“可以开始了吗?”

 

“等等。”魏琛看了看表,“那人还要等到两点。”

 

“您真的相信秋木苏会出现吗?”幻蝶眼中充满疑惑,她当然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那人的出现,当然,也只是渴望而不可及。

 

“信你没看,你怎么知道会不会。”魏琛翻了个白眼。

 

“舞起时,钟声响,此时歌,死者还。”一人摇着铃铛,从舞台上走下来,引得无数人侧目张望。舞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时间裂缝因为不稳定而颤抖叫嚣起来。吟唱者身形婀娜,舞动着古老的舞蹈,嘴中开始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言语。

 

行内自然知道,这是千机谱中的度灵术。当然都是略懂皮毛,真正见完整的召唤,对于新来的和许多长期外跑的成员来说,这是第一次。对于黄少天也是如此。

 

只可惜,这一次,也没能成功,不知是不是同以往一样,缺了些什么。叶修摇了摇头,从后台走了出来。

 

舞台又恢复正常,下面的人继续聊着些有的没的,幻蝶坐正了身子,看了一眼刚刚坐下的叶修,开始介绍了这次的计划。

 

“我们的首领,索克萨尔,最近新接管二区,带来消息,找到人选了。”幻蝶将手里的信放在桌上,摊开追踪图,“根据图标显示,在坐各位中……有同样的人。”

 

“哈?”所有人叫了出来。

 

黄少天第一个跳起来喊道:“你哪来的图,要是早有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早到哪去了?”

 

“你冷静点。”郑轩按了按黄少天的肩膀,又恢复到懒懒的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压力山大。

 

“是近期发现的,之前一直不稳定,估计还在等待什么契机吧。”幻蝶把图收了起来,“这是老大用半条命换来的,现在才从医院醒来,好像是上周三的事,我能这么快赶来很不错了好吗?”

 

后面又讲了一下关于最新的作战计划,可是黄少天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愣在了原地。

 

那不就是,自己开始做梦的日子吗?所以,是自己吗?他开始听不见周围的讨论声,只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变沉,身体像是失重般的滑落,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叫他,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又是这样的感觉,可他再也不想再用药物来阻挡这个奇奇怪怪的心绪,好似这本就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